子晴[27] - 我是不是很髒啊，哥哥
子晴[27] - 我是不是…很髒啊，哥哥…
哥哥含住我的耳垂，輕輕咬了咬，舌尖順著耳邊的輪廓勾描，濕熱而曖昧，他低聲呢喃，＂子晴…頭抬起來…不要悶壞了…＂ 我的臉還埋在床單裡，喘息中帶著細微顫抖，眼睛閉著不太想動，只輕聲回應，＂嗯唔…＂ 他緩緩將扣在我手背上的掌心移開，輕托起我沾著汗水與髮絲的臉頰，引導我轉向他。我張開眼睛，視線一抬，就撞上哥哥那雙深邃的眼眸。 然後，他吻住我了。 他的舌頭不客氣的頂開我喘息微張的唇瓣，＂嗯…嗚…哥、哥哥…＂我們唇齒交纏，他的舌在我口中掃蕩、舔弄，捲住我舌頭挑弄，濕熱黏膩，強勢又佔有。 啾…咕啾…啾啾…咻…… 直到我快喘不過氣來，他才緩緩退開，嘴角牽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線。他注視著我，指腹輕輕擦過我被吻得濕紅的唇角。 我愣了一下，臉頰漸漸發燙。 我們仍赤裸著，他的roubang還半硬的插在我的xiaoxue裡，這樣親密…讓我突然有些害羞起來。 我就這樣和哥哥做愛了… 而且還讓他…射在我體內… 我咬著下唇，視線飄忽，正想再次臉埋進床單裡逃避些什麼，他就開口了。 ＂子晴…告訴我，妳怎麼會認識周志豪？＂ 我身體微微一震。 ＂告訴我，好嗎？＂哥哥的語氣溫柔，卻帶著不容閃躲的堅定，＂到底發生什麼事？他不是什麼好人，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。＂他補了一句。 我喉頭像卡了什麼似的，呼吸一時有些紊亂。我知道他在意什麼，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多麼難以接受。 但我更知道，他是在擔心我。 我輕吸了口氣，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唇，慢慢開口。從跟思琦、語彤她們一起去情趣用品店開始，說到怎麼認識了老闆，進了群組，怎麼一步步越陷越深、越走越偏。 其實我原本沒有打算講得這麼詳細的。 但哥哥一直問，一會語氣強硬，一會又低聲哄我，最後抽出還留著我體溫的roubang，去拿了我的手機，回到床上從後面摟抱住我，讓我邊講邊開訊息給他看。 他一句話也沒說，只是將下巴靠在我肩上，靜靜聽著我的敘述，滑著手機看著群組的對話，那些男人傳給我的私訊，包括老闆的、周先生的。 我聽到他時不時深吸一口氣再吐氣，像是在壓抑他的怒氣，哥哥的大手搭在我的腰上，我就抓著他的手掌把玩他的手指，以掩蓋我緊張的情緒。 我講了很多，講了好久。 語速一點點變慢，說著說著，竟然有些睏了。 最後，我說到和周先生最後一次約炮的那次，心裡想著…那些群組的訊息、私訊、發生過的事，我拍的照片和影片…哥哥這樣就全知道了。 哥哥他…什麼都知道了。 我是不是…很髒啊，哥哥…… 腦袋一片混亂。 我也沒敢問出口，想著、想著，我就這樣睡著了。 ??? 隔天早上醒來，我發現自己身上乾乾淨淨，連那昨晚一度滿溢的xiaoxue也彷彿從未被入侵過，乾爽得不可思議。下體沒有黏膩的殘留，腿間也不濕熱，像是被人細心清理過一樣。 身上穿著哥哥的T恤，衣襬垂到大腿根部，裡面什麼都沒穿，布料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合著哥哥的氣息，撲鼻而來，讓我的臉頰泛紅。 可床上空蕩蕩的，哥哥不在。 我赤腳踩上地板，光著腳走出房間，卻沒在客廳或浴室看到他的身影。 只好先去洗漱一番，順便整理睡到凌亂的頭髮。低頭時，看到自己脖子和胸口上都有一點一點紅紅的痕跡。 我伸出指尖，輕輕觸碰那些吻痕與齒痕，耳根跟著泛紅了起來。正當我還陷在昨晚的回憶裡，門口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 喀啦。 我連忙走出浴室，哥哥一手拎著早餐袋，一手拿著鑰匙進門，他一見到我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，嘴角揚著溫柔的笑。 ＂醒了？正好買了早餐回來，趁熱吃。＂ 我抿著唇沒說話，眼神還帶著點探究的盯著他。他也沒閃躲，反倒把袋子放在小桌上，掌心落在我頭頂揉了揉。 ＂今天週末，前幾天不是吵著要我陪妳逛街買衣服嗎？吃完就出門，嗯？＂ 我抬起臉看著他，T恤的領口鬆垮的滑落一邊，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。 ＂楞著幹什麼？＂他笑著問，指尖伸到我身上，把滑落的衣服輕輕往上拉好，掌心不經意撫過我的肩頭。 我忍不住輕吸一口氣，低聲問，＂昨晚的事…＂ 他卻收回搭在我肩上的手，只淡淡說了句，＂先吃東西。＂ 果然…哥哥覺得我很髒吧… 畢竟我拍過那些照片影片，還跟幾乎是陌生的人上床… ??? 桌上的小湯包冒著熱氣，薄薄的皮泛著油光，隨著空氣升起的熱騰，豆漿的香氣也在鼻尖繚繞。但我卻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吞不下去不太下去，胸口悶悶的。 我偷偷抬眼看他，哥哥低著頭專注用餐，修長的手指握著筷子，夾著小湯包一口一口吃著，神情平靜、舉止穩重，舉手投足間全是熟悉的溫和。 明明和以前一模一樣，卻讓我越看越覺得陌生。 跟昨晚的哥哥，不一樣。 我們沒有交談，只是安靜的吃完早餐。 他起身收拾桌面，我輕手輕腳跟在他後頭，兩人一前一後走回房間。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來，灑在他的肩膀與背上，那道背影在光裡被拉出淡淡的輪廓線，我看得一時有些恍惚。 他打開衣櫃在翻找衣服時，我其實想撒個嬌、鬧個小脾氣，說我今天不想出門了。雖然我真正想說的，其實不是這個。 那個問題卡在喉嚨裡，心裡酸酸的，怎麼都問不出口。 明明昨晚…我們這麼親密… 怎麼可以在天亮後，哥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？ 我咬住下唇，心裡湧上一股委屈，總不是真的嫌我髒吧？怎麼可以… 我低著頭，指尖揉著哥哥T恤下擺，眼眶熱熱的，鼻頭也酸酸的。正當我鼓起勇氣要開口時，他忽然轉過身，手裡拿著一套衣服。 ＂換衣服吧，出門逛街。＂ 我眨了眨眼，還來不及反應，就看見他彎下身，從衣櫃底層又拿出另一樣東西，那個我以為留在家裡，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，穿戴式roubang內褲。 矽膠棒在光線下微微反光，像是故意讓我清楚看著似的。＂這…這個你怎麼…＂ ＂上次回家給妳整理行李就看到了。＂他語氣平靜，＂不帶來萬一被小媽發現怎麼辦？只是我原先以為…妳是偷偷談了男朋友，沒想到，竟然是他…＂ 說著，他走近我，抬起手，指尖輕勾起我鬢邊垂下的一縷髮絲，語氣聽不出情緒，卻讓我渾身一震。 ＂戴上。＂ 我倒抽一口氣，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，他靠得太近了，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包圍過來，我抬頭看他，眼神裡有些慌亂，還有說不出的羞恥與期待。 ＂哥…你在開玩笑吧？＂ 他低低一笑，靠近我，低頭貼上我的唇，薄唇緩緩含住我的下唇，輕咬、吸吮，語氣壓得很低，含糊的說。＂妳覺得呢？＂